我找到了孕妇家属,揭露了颜忆可与陈怀礼蛇鼠一窝,无证行医等事。
愤怒的孕妇家属直接冲进医院,将颜忆可的诊室砸得稀巴烂。
把颜忆可和陈怀礼揍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又将他们拖到大街上,逼他们跪在孕妇遗像前磕头赔罪。
可这样,也远远弥补不了家属失去亲人的痛苦。
我给孕妇家属找了最好的律师,**颜忆可和陈怀礼二人。
**那天,我去了。
颜忆可的脸上没有了当初的得意洋洋,而是灰败和疲惫。
“你赢了。”
她说。
我看着她,不说话。
她接着说道:“余书微,输给你,不是我能力不够,而是我运气太差。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打败你!”
我叹了口气,原来她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田地。
只是因为运气差吗?
“颜忆可,还记得吗?
你偷实验室小白鼠的那次。
老师对你说:做人善良是好事,但不能盲目善良,做一些愚蠢的救赎行为,害人害己。
老师已经将做人的道理教给你,可是,你没有领悟它。
你肤浅地以为,放生,劝人留下孩子,就是善良。
却忘了,善良应该是有原则的。
如果你的善良,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那还是善良吗?”
颜忆可冷笑:“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善良。
那些,不过是我的伪装。
就像你一样!
余书微,别以为现在打败了我,就得了意。
等我出来,我还是会斗垮你!
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别等我出来了,你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害死了一个人,在她眼里,竟如此轻描淡写。
可是她忘了,自己的罪,很严重。
这辈子要出来,很难。
我淡然一笑:“放心,你出不来了。”
走出法庭,我接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