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起哄:“哟,江同学来得巧!都是同学,一起来玩一把!”
“嘿嘿,是啊,刚好指到江同学,真心话!你跟咱们晏老师……到哪一步了?上次亲密接触是什么时候啊?”
话音刚落,江稚愉脸色一白。
“啪!”
陆临楫猛地将手里的酒杯掼在桌上。
他脸色沉得吓人,刚才的漫不经心荡然无存:
“拿这种事情调侃一个女孩子,你们还要不要脸?”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吭一声。
云汀雨看着他阴沉的侧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刚才的画面。
同样是被调侃私事,放她身上,他轻描淡写,说他们没有恶意。
放江稚愉身上,却这么大反应。
“我先去抽根烟,汀雨,等会儿我来接你。”
陆临楫松开一直揽着云汀雨的手,起身出门。
门刚关上,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临哥今天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谁知道呢,难道是因为提到了晏怀让?毕竟咱们嫂子以前可是追了那姓晏的好几年……”
“不像啊,我怎么听着更像是护着那个江稚愉?”
“嘘,小声点,嫂子还在呢……”
那些窃窃私语钻进云汀雨的耳朵,她表情没变。
他们猜对了,这跟晏怀让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因为陆临楫受不了他喜欢的女孩受这样的难堪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云汀雨以忙毕业论文的借口减少了和陆临楫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