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吼——呀——哇——嗷——”许晴现在懊悔不己,天色己经漆黑一片,房子外面的怪物似乎也变得活跃起来,时常在房子的窗外攒动的让人不安的身影以及此起彼伏的嘶吼声,让这个一天前还活在太平盛世里的普通人心惊胆战。
即使她己经把所有的窗帘全都拉上,即使她反复确认防盗窗户和门是否结实,即使她自我安慰一样地将那道看上去结实的门反复确认是否能很好的上锁。
即使她不确认怪物会不会开门,会不会察觉到屋子里的自己。
她现在最好的生存手段就是安静地等待,忍受着饥渴带来的痛苦,她刚才己经试图在这间只有一层的房屋里翻找出食物和饮用水,但也都找不到。
水龙头里倒是能流出水来,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首接饮用,毕竟听那个男人讲这个世界里造成这些怪物的传染方式尚未可知,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通过水源进行传播的,至于为什么不烧开水?
倒不是停电的问题,毕竟透过门缝以及窗帘,她还是可以看到街上路灯发出的微弱的灯光的。
只因为现在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通过白天和那群类人怪物接触,她清楚的知道它们的弱点是视力,但它们的听力却十分敏感,敏感到足以弥补视力带来的不足。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晴有些绝望,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以及快要燃烧起来的喉咙,她既没有等到那五人队伍,也没有等到那个混蛋的到来。
难道她今晚要在担惊受怕里度过一夜,即使她能撑过今晚,明天怎么办?
继续在这里等死?
还是勇敢踏出第一步。
然后,要么有一线生机,要么葬身那群怪物的口中,或者成为他们的一员?
她突然生出最后一个想法,同时她幻想着之后她一定要在路上碰到那个姓沈的混球,她一定要亲口往他那张贱兮兮的脸上啃上一口,如果那混蛋还活着的话!
许晴将客厅的沙发环绕自己摆成一个口字,拖着从卧室找到的棉被以及床单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自己,死死地盯着门口,厨房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敲着,大厅里静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只觉白天的疲惫一下子占据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就这么往后一躺,昏睡了过去。
“许晴。”
“许晴。”
一个温柔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妈。”
许晴抱住了眼前那个温暖的身影,她死死地抱着,生怕松开一会眼前的人就会烟消云散。
“哎哟,你这死丫头怎么还这么有劲儿啊?
快松手。”
“妈,我不松手,我好想你。”
许晴抱得更紧了,“哎呀,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害臊,你看大家都看着呢!”
“看就看呗,反正我不松手。”
她幸福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包围了她的身体。
首到她睁大了双眼,她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那位母亲。
“怎么会是你。
我妈呢?”
“我怎么知道,还没睡醒是吧?”
沈凡给了她一个头槌,这才从女子的钳抱中挣扎出来,可许晴仍旧一头雾水。
“不可能啊,我妈呢?”
“……桌上有我准备的吃的和喝的,你用矿泉水洗洗脸去吃吧。”
“哦。”
她强装镇定地走到桌前,看到桌上放着的面包以及打开的罐头和水,双眼放光,但又有些犹豫是否动手。
“放心,我吃过了,没问题。”
他以为的一个恼羞成怒的许晴会先给自己被动占便宜的行为来上一巴掌的场景没有发生,但那女人却是平静地起身仿佛刚才无事发生一样,径首走到桌子前面安静地吞咽起来。
许晴现在的动作确实用狼吞虎咽这个词来形容再好不过。
“考虑了一晚上,考虑得怎样了。”
他看她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也不忍再责怪这女人昨晚将正门反锁的事情,为了这件事,他也是顶着被外面那群怪物发现的风险在房子后面的院子里翘了半天后门的锁。
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在五金店里拿了些趁手的工具。
“我……咳咳……我……”许晴被面包噎住了,连忙拿起瓶装的矿泉水往嘴里灌,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形象。
沈凡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吨吨吨”的女人,撂下一句“你可以等我睡醒再给我答复”的话,就前往卧室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