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凌尘就己来到了雪月楼门口,有些缅怀。
三年了,弹指之间,己经三年过去了。
门可罗雀的曾经对上了热闹非凡的现在,期间的改变不可谓不大。
雪月楼,一个字,雅!
不错不错。
不同于寻常的青楼,门前没有拉客的各色少女,但来往的人群仍络绎不绝。
有身穿华丽服饰的富家子弟从中进入,也有达官显贵们心满意足地离开。
凌尘踏入其中,就有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走了过来。
“公子,请问您是打算来听曲的还是来赏舞的。”
新来的?
看着面生。
而且还笨手笨脚的。
凌尘拿起酒壶,倒了一杯。
“那自然是来听曲的。”
嘴上说着,实际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姑娘,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好像要将小绵羊吃了一般。
后者哪里遇到过这种场面,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还是个丫头,挺单纯的。
得亏这里是雪月楼,换做其他地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姑娘咬了咬牙,深呼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害怕地问道:“公,公子。
不知道是想听哪种曲子?
是要堂听还是打算包间?”
堂听,顾名思义,就是来到一个类似于大厅的地方,和众人坐在一块,欣赏歌曲。
价格极为实惠,但依旧比普通门店要贵上不少。
包间,则是在一个小隔间内,会有丫鬟摆上水果,由专人弹唱,基本上是一人一间的。
客人可以近距离地领略音韵之美,价格嘛,当然也要翻上几番。
“本公子不差钱。”
凌尘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尽,将一两白银放在了桌上,接着说道,“至于曲,就来《沧海飞尘》。”
“《沧海飞尘》?”
姑娘眉头紧缩,想破了脑袋,显然不知道楼中还有此曲。
“怎么,难不成,雪月楼还没有不成。”
“公子,您是不是记错了。
我们这楼中有千百首曲子,但好像还唯独没有这个。”
面对凌尘的质疑,小姑娘不知所措,“要不我去问问。”
话音刚落,凌尘的身边就出现了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
虽然不能窥得全貌,但光论颜值的话,就足以甩小姑娘十几条街。
她制止了泱泱的行为,香风席卷了凌尘全身。
双眼透过了薄纱,仿佛能看穿眼前之人,解释道:“这位公子。
小姑娘前几天刚来,不懂事。
雪月楼啥都有,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能跟着梨落一同移步至楼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