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谢辞终于控制不住的冲了进来。
他脸色憔悴，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黯淡无光，满是疲惫。
“你爱上他了吗？”他嘶哑的声音满是无奈。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就当是吧。”
我的语气依旧是无波无澜。
他却像是失控了，痛苦的摇着头，“我不要你这种回答，岁岁，认真的告诉我，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谢辞，你既然带着答案来问我，那是还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我反问他。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用力的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你怎么能喜欢别人呢？岁岁，你说过的，你会一辈子爱我，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你怎么能......”
我觉得有点好笑，“谢辞，揪着一个问题不放有意思吗？一直问，你真的让我觉得烦。”
谢辞愣住了。
这些话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在我一次次的质问他和莫思瑶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他给我的，就是这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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