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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魏峋正吩咐下人继续跳下池塘去寻,我冷声开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值得你这般的大费周章,连自己怕水都忘了?”

  魏峋脸色一僵,摆手让下人退下。

  “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什,只是太子赏赐,若是丢了,他问起来,我亦不好交代。”

  我盯着他。

  他的目光和我对上了一瞬,随即又心虚的挪开。

  曾经我们对月起誓,此生此世都会坦诚相待,现如今,他说出这样的谎话甚至都不需要思考一下。

  早几年在边关陪着魏峋,身子落下了不少毛病。

  夜间我又头痛难忍。

  只是嘤咛了两声,身侧的男人便立马坐了起来。

  “袅袅,可是头又疼了?”

  头疼是老毛病,太医瞧也瞧了,再昂贵的药材也吃了,就是不见好转。

  魏峋熟稔的拿出太医配好的含片放在我嘴里,又将我抱在怀里,温热的手掌在我的穴位上轻轻按摩。

  头疼病治不好,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缓解。

  而魏峋,三年如一日这般悉心照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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