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宋砚,你说我逼疯了江年,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逼她了。 江年抓着脑袋装出一副不愿意回忆的样子,模样比当年的可云还要可怜几分。宋砚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眼里还有心上人被逼疯的悲伤。 看上去到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轻轻靠在栏杆边缘冷眼看着,栏杆老化松动牵一发动全身,我这边靠着江年那边的栏杆就晃悠了起来。 江年吓得从天台上跑了下来,这下这场闹剧已经很明白了。 大家都带着责备看向江年和宋砚。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7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