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心跳声几乎就要冲破胸膛。我嬉笑着,手指从他的喉结上轻轻蹭过,“总裁,这儿有个虫子,我给你赶走了。”“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他的喉咙有几分沙哑,甚至连腹部都绷紧了。明明就是每天晚上都偷偷抱着我睡觉,小心的只敢亲我的手的小笨蛋啊。就算故作正经,也还是经不起撩拨。我索性又在赵衍的喉结上来回蹭了两下,“那就把我丢下来好了,让我的伤口感染,得破伤风,然后死掉......”电梯门打开,他把我颠了颠,抱的更稳了些,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