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峋踏着第一抹晨光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推开门,对上的是我彻夜未眠,布满血丝的双眸。 他的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 “袅袅,你什么时候醒的?” 指尖嵌进了掌心,我扯着唇,幽幽地道:“从你出门的那一瞬间,我就醒了。” “从子时到卯时,四个时辰,你去哪儿了?” 像是一早就想好了说辞,魏峋立马不假思索的回答,“是些公务,有些事白日里做不了,只有晚上才好处理。” 他说着,走过来握紧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