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办法反驳。让我念念不忘的,是那个时候,像神明一样救赎我的沈景泽。但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婚姻,已经发烂发臭了。可我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面对。我就这么迎着风,站了很久,直到肩头一沉。江知一直都没有走,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对不起。”他说,“我太急了,可能冒犯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