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护着我的动作,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我的眼泪就这么砸在他的掌心。“陈泽,你出轨了,是不是?”明知道在他这里得不到答案,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你把我,当成了你当初出轨的那个人,是吗?”他又开始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须臾,他的身形微晃,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好的回忆。“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