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冲进包厢的时候,我正捏着那男人的下颌,和他吻的难舍难分。江辰红着眼问我为什么。我认真的思索了两番,反问他,“你是为什么呢?”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他,“你是什么理由,我就是什么理由。”“江辰,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对我而言,你和那些花钱就能包养的小白脸没有什么区别。”“认识一下吧,他叫秦肆,你们学校的大一新生,十九岁。”“我给他一个月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