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被沈妙支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像一只得逞的狐狸,笑的狡黠,随手丢了一个手机给我。“这是阿泽的手机。”“你太放心他了,应该一直没查过他的手机吧?”“看一看吧,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十年的感情,究竟有多可笑。”沈妙走了。我拿着这个手机,好几次打开了,又迅速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