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么咄咄逼人,就不能像宛如一样有个女人样吗?”
这样的话说多了,两个人渐渐离心。
那个会在沈明昭被欺负时站出来不顾一切维护她,会在沈明昭穿一件漂亮衣服然后不吝言辞地夸赞她的顾越,好像魂飞魄散,消失在茫茫人海间。
她曾照耀过的那颗向日葵,终究是在日落之后朝着别的星星抬起了花盘。
夏宛如没怎么上过学,又坐了几年牢。
她争宠夺爱的手段都是从视频网站上零星几段网络小说里学的,低级得很。
不过手段虽然低级,但面对脑干缺失的瞎子却是足够了。
顾越捂着脸,泪水从他指缝里漏出:“我只是想报答她,我当时年纪小,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只有宛如,她把我当二少爷,我明明解释过,可为什么沈明昭不信我,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不肯为了我做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退让。”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
“退让了,退让了不止一点点呢。”
顾越猛地抬起头来,神色晦暗不明:“你说什么?”
话没说完,秘书进来了。
是法院的判决书。
在沈明昭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离婚而不得的时候,我建议她去法院起诉。
顾越收到传票却不当回事根本没出庭,还拿起诉的事和夏宛如调笑,说沈明昭如今也会低三下四地使出些不入流的手段了。
也许高高在上的顾氏副总裁不知道,法律是严肃的。
就算他不出庭,该有的判决只会迟到,不会不到。
我靠在病床靠背上,满脸玩味:“瞧,沈明昭多爱你,为了你小时候的那点小恩小惠,她可是愿意拿婚姻来报答呢!”
说完,我抓着他的衣领,迫使他看着我的眼睛:“沈明昭死了,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你留给她的别墅成了她的坟墓,她临终前说……”我靠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她说什么,你永远别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