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刺激。
江临在那边因为我捏碎了他心尖尖上的小花精在寝殿大发雷霆。
我趴在祁夜怀里,十指交缠,吻的难舍难分。
他起先是不会接吻的。
认识百年之久,是我一点一点教会他如何接吻。
如今,他的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了。
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他松开了我,狠狠的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
随即拢起衣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活像个吃的餍足了穿上裤子就走的负心郎。
我打趣,“天孙当真不会憋坏了身子?”
我自身后又缠上了他,青葱食指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剐蹭着,“唤声好听的,我帮你呀!”
狐狸天生媚骨,三万年来,让我心甘情愿引诱的,祁夜大抵真的是头一个了。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眼尾泛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厮......我啧了一声,起了玩弄的心,又捏了个诀,给正往九重天赶去的祁夜传了个音过去。
“感觉......一般呐。”
眨眼间,祁夜又出现在我面前。
他一边脱着外衫,一边扣住我的脖颈,将我按在墙上。
“你这女人......”他又吻了上来。
恨不得将我吻死过去。
年轻躯体的力气就像是使不完一般。
近一个月来,祁夜日日来寻我。
虽然始终没有迈出最后一步。
但......倒也着实餍足的很。
天刚亮,祁夜前脚刚走,一个身着黑袍的曼妙身影便来了我院中。
斗篷摘下,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
是那牡丹花精,袅袅。
在她手里,拿着一个通体剔透的琉璃盏。
我是不意外的。
“他倒是当真心疼你,藏了几千年的琉璃盏,到底还是因为你拿出来了。”
“他喜欢的,不过是袅袅的这副皮囊罢了。”
我叹了声,将琉璃盏放在一侧,轻轻地擦了擦她通红的双眼。
“可是怨我?
当日那般对你?”
她的眼更红了,却还是吸吸鼻子,摇着头,“袅袅不怨姐姐,不管您做什么,定是有您的原因的。”
“袅袅是姐姐养大的,便是将这条命给姐姐,都是心甘情愿的。”
“蠢货。”
瞧着她还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低骂了句,“我如何会叫你真的魂飞魄散?”
“我早便想过了,倘若那江临当真薄情寡义也无妨,我留了你的一缕精魄,待他日我搅翻了他的妖王府,也自是会拿到琉璃盏救你的。”
“莫哭,再忍一忍,用不了多久,你我便可得偿所愿了。”
袅袅提起裙摆,在我跟前跪了下来。
“此生此世,袅袅都愿追随姐姐,助姐姐完成大业,得偿所愿。”
我摸了摸她的头。
“乖。”
袅袅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我。
和她刚化形那日如出一辙。
从第一次发现江临和一直兔子精有染之后,我就养了袅袅。
她这幅皮囊,这幅勾引男人的身段,这扶柳一般的一颦一笑,都是我教的。
我一步一步的,把她培养成江临最喜欢的模样,亲手送上了江临的床榻。
江临啊,他这个妖王做的太安逸了。
以至于他忘了。
我从就不是多安分的女人。
我的野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相互制衡太久了,我讨厌这种被桎梏的感觉。
而挣脱掉这种桎梏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对手踩在脚下。
从他不再信守承诺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在筹备着这一切。
我有的是耐心。
“回去吧袅袅,我还有别的事要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