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手臂上的伤可能会留疤。
陈泽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不能留疤。”
他说,“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给你联系最好的医生,绝对不可能让你留疤。”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可他的眉头却越拧越深。
想到了上次他被刺激之后疼的几乎晕厥时的模样,我的心脏一阵刺痛,到底还是收回了目光。
“不用了,算是给我自己一个警醒。”
酒精棉沾在我的伤口上,我疼的脸色煞白,一直温暖宽大的手掌蒙住了我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头。
我鼻尖一酸。
我害怕吊点滴,每次都要陈泽陪着。
这样护着我的动作,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我的眼泪就这么砸在他的掌心。
“陈泽,你出轨了,是不是?”
明知道在他这里得不到答案,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你把我,当成了你当初出轨的那个人,是吗?”
他又开始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