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你养你,供你吃供你穿,送你上大学,现在翅膀硬了?”
“敢跟我们说这种话?”
声音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淬着毒。
“我明白了,就因为上次我们没借钱给你开店是吧?”
“真是笑话,凭你那死样子还想做生意?”
“就那点本事,三天新鲜劲儿过去就得赔光!”
“三万块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给你?怕是连个屁都剩不下!”
她越骂越激动,话也越来越难听。
“钱是我们的,想怎么用,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没出息的东西,挣不到钱就打家里主意,你还要不要脸?”
“我告诉你,就算这钱扔了、烧了、捐了,也比你拿去打水漂强!”
“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老老实实打工挣你那几千块钱得了。”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就是你这种废物!”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一声不吭。
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喘气声,像是气得快要背过气去,还夹杂着拍胸口和旁人劝慰的杂乱声响。
过了一会,电话换了人。
“陈然啊,我是你二婶。”
“你别跟你妈置气,她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