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气,我随即又是狠狠的一辫子。
他怒吼一声便朝我冲过来。
可他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哪里能近的了我的身?
几个回合下来,他直接被我一脚踹开,整个人将桌子砸的稀烂。
而在他的胸前和后背,满是纵横的鞭伤,一道接着一道,触目惊心。
他不敢再来向我叫嚣了。
而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狗,瑟缩在一边,满眼警惕的看向我。
“你这个毒妇!
你今日要么打死我,明日,我一定将你的恶行......”他话音未落,我又是一鞭子抽在他的身上。
他尖叫一声,这次是一声都不敢再吭。
我朝他走过去。
“好啊,不若明日让我同你一起去面圣如何?”
“让圣上也好好瞧瞧,当朝太傅之子,是如何在烟花之地亏空身子,又是如何,瞒着太傅,在外面养了十几个外室的。”
瞧着他愈发白了的脸色,我沉吟片刻,又说,“我记得,在圣上赐婚的时候,你自诩清白,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妾室吧?
夫君,你说,这算不算是欺君呢?”
“你......你!”
陈硕指着我,你了半天,脸色白的过分,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我大笑着坐回自己的床榻,又冲他勾了勾手。
他面露惧色,不停的摇头。
我一鞭子甩在他的身上。
他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
“跪下。”
我说。
陈硕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让你的夫君跪你?
李潇儿!
你莫不是要反了天了?!”
啪。
一鞭子甩在他的胸口。
陈硕立马跪了下来。
满脸的屈辱。
瞧瞧,上一世那般趾高气昂的羞辱我姐姐,如今,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真该让姐姐好好瞧瞧,这等低贱放浪的东西,是如何在他最瞧不起的妻室面前求饶的。
我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嬉笑,“夫君若是不服气,明日你我便一同去面圣,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吧?”
太傅府为人古板,满脑子的之乎者也,对于他这个儿子,更是家教甚严。
若是让他知晓自己的儿子是烟花之地的常客,在外面还养了十几个妾室,怕是连手刃了他的心都有了。
陈硕红着眼,死死的咬着牙。
我弯起长鞭,勾起他的下颌,满眼蔑视的看着他。
“服不服?”
他咬牙,硬是不吭声。
“我问你,是服,还是不服?!”
我骤然放大的声音,随即又握紧了长鞭。
陈硕面露惊恐,身子下意识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服......我服......”我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听话的,才是好狗。”
强烈的屈辱让陈硕将牙齿咬的咯咯响,但我不说话,他连站起来都不敢。
软柿子嘛。
就得这么捏。
把他逼到绝路,逼到退无可退,让他知道反抗就会吃苦。
这样,便是再凶猛的狗,也会温顺的冲你嘤嘤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