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慕夏还在昏迷,没什么,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裴序一把抱起眼睛红肿的她,温柔安慰:
“微微,你昨晚守了一夜,先去睡一会吧。”
他们走后,我挣扎着起身,从包里拿出止疼药吞下。
“你在吃什么药?”
裴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答,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神情诧异:
“章意,你怎么这么瘦了?”
他很快压下那种关心,生气道:
“慕夏是无辜的,你再怎么恨我,怪我,你直接冲我来。”
我也是无辜的,为什么没人看见呢。
“我不恨你,也没有想过害人。”
说完,我简单收拾了一点东西,准备离开。
打开门,我妈哭红了眼站在门外。
见到我提着行李,他们先是一愣。
我妈下意识问:
“去哪?”
说完又后悔般生气道:
“她要走就走!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回来!”
离开家后,我住在了医院里。
身上的钱刚够交一个月的住院费。
一天又一天,我开始掉头发。
走遍了城里所有的公园,接到了裴序的电话:
“小意,你在外面过得好吗?爸妈很担心你,你回来吧。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们一起过吧。”
我看着镜子里几乎瘦得只剩骨架的样子,平静回:
“你们帮我好好照顾他们,我就不回去了。”
晚上,我刚躺下,疼痛从骨头缝里渗出。
我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止疼药,可指尖发软,药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
喉咙里涌上腥甜,我捂住嘴,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幸好不用再过生日。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直到最后一丝气息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