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唤来常年跟在父亲身侧的两个侍从,“你们二人不也要去吗?
既这般,便跟他作伴,一同前去吧。”
两个侍卫夹着腿软的小厮朝着茅房走去了。
我笑眯眯的,挽着秦母的手臂。
“楠儿自幼待人最为和善了,婆母您应当是知晓的呀!
议亲当日,我顾家给了万两黄金,两大箱的绫罗珍宝做嫁,但是这秦家好似只是送来了些朱钗,说是后来补上。”
“直至今日我都未曾见到聘礼,也不曾跟您计较不是?”
我说这话时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足以让在场之人听的清清楚楚。
秦母几乎咬碎了牙,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
她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从前在她面前表现最为乖巧听话的我,今日居然这般的伶牙俐齿,在这么多宾客面前,连一点颜面都未曾留给她。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拍手。
“你瞧瞧,你今日若是不提,我都快忘了,给你准备的嫁妆,正在书房放着呢!
你且随我来瞧瞧,都是些好物什,你绝对会喜欢!”
笑死了。
眼看听雨轩就在眼前,只差临门一脚,现在找这个由头让我离开?
绝对不可能!
我拉住了她,“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罢了,急什么?
现下,我只想先去好生瞧瞧秦戈,听您说他病了,我这心里,可担心的很呢!”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听雨轩门口。
大门紧闭,穿过矮墙,能看见院内掌着灯。
“戈儿大抵还在休息,不若,先让他好生休息着?
咱们这些人,若是再吓着他......”秦母还在挣扎。
我却已经挣脱开她拽着我的手,大步朝听雨轩走去。
“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便是身体再怎么不适,也不该放着满堂宾客不管,于情于理,也都该出来拜见长辈一番的不是?”
说话间,我已经推开了听雨轩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