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跑出来了。
白夫人忙问:“阿大,怎么回事?”
车夫抱拳:“好教夫人知道,今日浴佛节,恰撞上了那南方来的李行首在附近做堂会,大伙都赶去瞧个热闹哩。”
白夫人听了,一口气差点没伸上来:“阿弥陀佛!”
“她选哪一天不好,怎可在今日做堂会!
真真地是个污秽之人!”
见她气得胸膛起伏,大姐好奇地往外瞧,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改了口。
“娘,我饿了!”
“刚从家中出来,怎么就饿了!”
“就是饿了!”
大姐眼珠一转,便指着外面嚷嚷,“我要吃那个铺子的黄糖糕!
娘,你放我下去买嘛!”
此刻婢女们在另一驾马车,早已被挤到了两条街外。
瞧出了女儿的心思,白夫人说什么也不允,于是我主动地请缨,替大姐下车买糕。
从未抹过如此脂粉。
从未穿过如此新衫。
一时只觉光耀长街,日光溶溶,就连等在蒸笼处,被那糖糕喷涌而出的热气熏蒸着,心中也只有无限的高兴。
正排着队,身后,却传来一道讥笑声。
“九哥儿,那李师师可答应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