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薄原席那么宝贝那个玉牌,连让她动一下都不肯。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原席哥哥送的哪能还回去,快收起来。”
“是啊,阿茗,这是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了,阿卿不会介意的。”
当着她的面,薄原席握住姜茗手指往手心按下,大手小手重叠,姜茗握紧了那块玉牌,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明明说是要送给她的礼物,可一番推辞拉扯,没人问她的意见,甚至没人往她的方向看一眼。
姜父还惦记着姜茗的脚伤,吩咐管家去请家庭医生。
姜茗含含糊糊拒绝,直说自己好多了。
姜父急了,说崴脚可大可小,还是让医生来看看,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这话听着耳熟,姜父曾经也这么和姜卿说过。
“崴脚就是小事,动不动就请医生,太打扰别人了,阿卿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对吗?”
彼时她看着姜父期待的目光,下意识点头。
从此以后,她学会了“不麻烦别人”,再也没有开口喊过疼。
后来和薄原席在一起,他时刻关注着她,只要她一皱眉就会立刻上前查看她的不适,还一再告诉她,“每个人都有喊疼的权利。”
姜卿面无表情地看着姜茗一再推脱,还求救似的看向薄原席。
薄原席立刻会意,“伯父伯母,我已经找人上过药了,阿茗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
说着,他俯身扶起姜茗,先前遮盖的红印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