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我开始查看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贺图和何君回来了。
我听到声音去看的时候,两人还抱在一起。见到我出来了,何君才一脸惊慌的推开贺图。
有些尴尬道,「清清你怎么在这?」
我看了眼贺图脸上的不满挑了挑眉,「这是我姐姐的房子,也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倒是你们,来我姐姐这里干什么?」
贺图此时也缓过劲了,把钥匙随意扔在一边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她死之前就让我和何君住进来了,现在我俩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听见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感到一阵火大。但转念想起来刚才我并没有在家里发现什么不对劲,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反倒更方便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就不信他俩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没问题,想住我就让你们住好了。」
4.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按照遗嘱接手了一切。
办公室里还摆放着姐姐的东西,桌子上的文件、笔维持着原状。
好像姐姐只是出去一会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可我却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她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紧紧攥着签字笔,拼命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在心里发誓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人的。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快速收拾好情绪让人进来。
秘书小刘匆匆走进来,一脸焦急的说。
「不好了,咱们新产品的计划书泄露了。」
闻言我挑了挑眉,怪不得接手过程这么顺利,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先别慌,查一查源头在谁那,还有董事会的人也盯一下,说不定某个人就和外界串通好。」
「再把大家叫过来,咱们商讨下怎么应对。」
小刘点点头,转身去做了。
我看着桌子上姐姐的照片,喃喃道。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商讨完应对措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我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去车库开车。
这会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倒是不堵,我也就慢慢开着。
可是开着开着我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刹车好像失灵了,为了验证我的脚缓缓踩着刹车,直到踩到底也没用的时候,我慌了。
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心也突突的跳着。
我紧方向盘,思索着附近有没有可以助停的地方。
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车上,没想到旁边突然冲出来一辆大货车,直直的朝我冲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痛感传遍全身,好像全身的经脉骨骼都破碎断裂一样。
在意识消失前,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叫了救护车。
5.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灵魂被抽出拉回的感觉。
好像除了皮肉什么都被剥离,却又在下一刻快速填满整个身体。
我以为自己会死,但还是活了下来。
挣开眼来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回笼,我庆幸自己还活着。
小刘看见我醒来,一脸焦急的看过来。
「小季总你可算醒了,贺总仗着自己是季总未婚夫,已经把公司好几个项目抢了过去。」
听到这句话我才猛然想起,为什么会这么巧,刚上任第一天公司就出问题,当晚我就出了车祸。
他想借此除了我,这样更方便他和何君吞掉姐姐的财产。
心里对他的恨意不断攀升,这样的人凭什么能逍遥自在。
「先报警,把手上的证据都交给警察。然后你帮我联系董事会的人,用我手上的股份把他们拉拢过来,先把贺图赶出公司。」
这样一个蛀虫,不配在我姐姐的公司待着。
小刘应了一声,匆忙去做了。
有了股份的诱惑,拉拢董事会的事宜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可是没想到,等我出院回到公司后,一切都变了样子。
6.
原本答应的好好的董事,都改变了主意。
刘叔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语气急切。
「清清,你就听我的吧,不要再调查你姐姐的死了,也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你就还和之前一样在国外留学不好吗?」
听到这话,我原本已经慌乱伸出想要扶他起来的手又收了回来。
我有些失望的看着他。
「刘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明明之前姐姐做什么决定你都支持她,姐姐也很尊敬你。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姐姐究竟是因为什么死的吗?」
刘叔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你和贺图斗起来,让公司损失了不少的资金,那可都是我们的钱!」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刘叔,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刘叔却站起来激动的拍着桌子。
「什么良心不良心的,我就告诉你了,只要有我在公司一天,你就不能再对付贺图。」
「那几个老家伙你也不用再想了,他们和我都是一个想法。你要是再一意孤行,我们可就把你赶出去了。」
闻言我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打转。
不想姐姐一手创办的公司落在别人手里,我只好无奈的妥协。
「好,我答应你。」
见我松口答应,刘叔才满意地离开。
我颓废的坐着,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姐姐的照片。
是我没有能力,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晚上回到家,我没有看见贺图和何君的身影,以为他们出去庆祝,我也就没多想。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我就被小刘打来的电话吵醒。
「不好了小季总,贺总对外宣称是您为了财产害了季总。现在他们正在季总的老家,准备重新举办葬礼。」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慌乱的换上衣服匆匆往外走。
「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