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就坐这了,愁啊,想干点啥,让村里换换样子,一晚上睡不好,早上吃俩口就过来了。”杨茂说道。
“慢慢来吧,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魏莱安慰道。
之后,魏莱又向村主任详细又问了问村里的历史渊源,村情村风,信访情况,“三资”状况,边问边翻看资料,紧要处还做好笔记。
问到债权债务情况,村主任对个别债务不甚明确,叫来了村报账员杨鑫。
杨鑫今年56岁,担任报账员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常年在村, 对村里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个子不高,皮肤较黑,人也很朴实。
杨鑫来了坐下,一五一十的解释道,“这31245元是去年村委会给村民安装暖气还差的尾款;这40000元是前年在村南打井差的钱;这176324元是这三年来村民们的误工费……”
杨鑫一一解释,说完只听魏莱说了句,“也就是说咱们村的债务现在总计就得41万?”
“是的”,杨鑫答道。
“那咱们有没有债权呢?”魏莱追问。
“就是俩煤站每年给村民还有村委会总计14万元,付完村民,村委会结余三万多。镇里每年给村里转移支付五万,包含村两委和村报账员工资”。杨鑫回答。
“也就是说,咱们每年的收入,勉强维持村里日常,债务短期内根本无法解决。”魏莱总结。
“是这样。”杨鑫回答道。
一边的杨茂“哎”一声,点了支烟,扔给杨鑫一支。俩人抽烟的时候也比较注意,都侧过了身子。
其实魏莱对烟味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