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我家生意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但一觉醒来,发现步氏股票狂跌。
我把牙咬得咯咯响,杀上了陆寒声的办公室。
把他桌上的文件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你什么意思?!”
和上次见面他对我态度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个人,形容他看向我的眼神含着刀片也不为过。
“要不是你骗我小时候救我的是你,我怎么会和你订婚?
到现在我才知道救我的是雨柔!”
“如果你没骗我,我又怎么会对雨柔做那么多伤害她的事!”
哈?!
他冷哼一声:“还不承认?
你手臂内侧的那道疤就是证据!
“为了接近我故意弄了那道伤疤,你真是好心机啊!”
我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既然谁救你,你就喜欢谁,要是一个男的救你,你是不是能变gay?
搜救犬救你,你是不是还要跨物种恋爱?
“从头到尾你说过是因为什么才对我好吗?
我从头到尾有说过我救过你吗?!”
“就凭一个疤在那里臆想?!
这是老子小时候滑滑梯不小心伤的。”
“和我家合作你敢说你没捞到好处?
磨盘没卸你就杀驴,你再装呢?”
“最对不起江雨柔的就是你,要不是你管不住下半身,她又怎么会逃跑?
你要真愧疚,不如趁早把自己阉了!”
陆寒声被我扇懵骂傻了,肉体和精神上都受到了攻击,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目露鄙夷地睇了他一眼,发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