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图此时也缓过劲了,把钥匙随意扔在一边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她死之前就让我和何君住进来了,现在我俩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听见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感到一阵火大。但转念想起来刚才我并没有在家里发现什么不对劲,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反倒更方便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就不信他俩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没问题,想住我就让你们住好了。”
4.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按照遗嘱接手了一切。
办公室里还摆放着姐姐的东西,桌子上的文件、笔维持着原状。
好像姐姐只是出去一会很快就会回来一样。
可我却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她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紧紧攥着签字笔,拼命汲取上面残留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