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的寝宫外出现了骚动。
幸好暗卫们警觉,提前拔掉了被人蓄意点燃的安神香,我才没昏死过去。
我让暗卫们把闯进来的贼子往死里打。
一身夜行衣的耶律严被打到惨叫,一直说自己是匈奴世子。
而我端坐一旁,假装不认识戴着面罩的他:“胡说,我姐夫可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你个贼子算个什么东西!”
我就知道,皇姐回来一趟,必定是想拉我下水。
如果不是我有自保的能力,那我这辈子可能又会栽在耶律严手里。
真想今夜就取了耶律严的狗命。
我叹了一口气,可惜准备还不够充分。
当晚,听说耶律严逃出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皇姐为了安抚他,让陪了自己十多年的贴身宫女绿芜成了耶律严的通房。
皇姐和耶律严盘算落空,不久便打算返回匈奴。
耶律严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蓦地撞见了他望向我时可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