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几个三天过去了,我也没跟她低头。
到最后,还是她先沉不住气来找我。
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嘲讽:「离了我,你就只能住着破出租屋?」
她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靠,命令到:「洗澡去。」
「伺候好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自信模样,还真是搞笑。
我把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到她面前的矮几上,声音平淡:「签了吧。」
沈月毫不在意地翻了翻协议,冷笑:「有长进,知道作戏要做全套了。」
「不过我劝你别作,我要真签了,后悔的是你。」
沈月捏了捏眉心:「一把年纪了,做事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
我冷声回怼:「你要是考虑后果,就不会给我下安眠药。」
听了我的话,沈月表情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