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实验室。实验室的门虚掩着，程默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进。”

程默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女孩正站在黑板前，专注地推导着公式。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眼神专注而深邃。程默走进去，女孩抬起头，看到他，微微一笑。

“你是程默吧？”女孩的声音很温柔。

程默点了点头：“是的，你是……”

“我叫苏砚秋，是清华大学数学系的学生。”女孩伸出手，程默握了握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温暖。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程默好奇地问。

“你的邮件地址很特别，我查了一下，发现你在上海。”苏砚秋笑了笑，“而且，你的策略很有意思，我对你很感兴趣。”

程默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清华的学生注意到。他环顾四周，看到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心中充满了敬畏。

“你在研究什么？”程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