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走出大厦，雨还在下，但他的心情却有些复杂。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那些在股市中大展身手的日子，如今却只能在送外卖的间隙偷偷回忆。

回到虹口的老弄堂，程默推开门，看到妻子林晓芸正在核对网店账目。她抬起头，看到程默，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回来了？”

程默点了点头，把外卖箱放在一边，走到林晓芸身边。他看着她面前的账目，心里有些愧疚。他们正在为试管婴儿攒钱，每一笔开支都需要精打细算。而他，却只能靠送外卖来维持生计。

“今天怎么样？”林晓芸轻声问道。

“还行，就是雨太大了。”程默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

林晓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程默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她一直在默默地支持他，无论生活有多艰难。

程默打开二手ThinkPad，登录被封禁过8次的股票账户。持仓界面的*ST天马浮亏67%，这个数字像一把刀，刺痛着他的心。他叹了口气，关掉电脑，却突然想起了白天在国金大厦看到的K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