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一针一线我都要过目,我不允许我们的婚礼有一丝瑕疵。
可这一切还是被她毁了。
我知道,我的心,再也不会为她跳动。
3
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
一打开手机,有十几个沈月打来的未接电话。
这倒是稀奇。
不等我感慨完,她又打了过来。
「林木,你死哪去了?我爸拉了!」
「还有我妈,你几天没给她洗澡了?」
她的声音尖锐:「是你跟我保证,肯定会照顾好他们,我才吧他们交给你的!你就是怎么照顾的?」
「没本事也就算了,没想到责任心都没有!你太令我失望了!」
听了她的话,我只觉得好笑。
我要真没责任心,能照顾她爸妈三年?
沈月的爸瘫痪,妈妈有阿兹海默症,可想而知有多难照顾!
他爸妈看不上我,嫌我是靠他们女儿吃饭的软饭男,总逼我和沈月离婚。
我不同意,他们就想尽办法折腾我。
一天拉三回裤子,都是基操。
我苦不堪言,可因着对沈月的爱,一直默默忍受。
直到和沈月提了离婚,我才得以解脱。
我漫不经心:「你不会请个护工吗?准前妻」
沈月一听就炸了:「你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管了呗?」
我平静开口:「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的,该照顾他们的是你!」
「你不想亲力亲为,那就花钱雇人啊!跟我吼什么?」
沈月父母的难缠在护工界是出了名的,想短时间内找个靠谱的,恐怕不容易。"
婚礼前夕,我被妻子下药迷晕。
让她的初恋顶替了我新郎官的身份,和她一起举行了属于我和她的婚礼。
等我找到他们时,俩人已经入了洞房,完成了人生大圆满。
面对我的质问,妻子却没有半分愧疚。
「你一个吃软饭的最好听话点,敢闹?那就离婚。」
我心灰意冷,给她递上了离婚协议。
她却满不在乎:「有长进,知道作戏要做全套了。」
1
那天,沈月没签字。
但她停了给我的卡,把我赶出了别墅。
我知道,她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求饶。
毕竟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靠她养活的小白脸。
她断言,不出三天,狼狈的我就会跪倒在她面前忏悔。
可惜,好几个三天过去了,我也没跟她低头。
到最后,还是她先沉不住气来找我。
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嘲讽:「离了我,你就只能住着破出租屋?」
她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靠,命令到:「洗澡去。」
「伺候好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自信模样,还真是搞笑。
我把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到她面前的矮几上,声音平淡:「签了吧。」
沈月毫不在意地翻了翻协议,冷笑:「有长进,知道作戏要做全套了。」
「不过我劝你别作,我要真签了,后悔的是你。」
沈月捏了捏眉心:「一把年纪了,做事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
我冷声回怼:「你要是考虑后果,就不会给我下安眠药。」
听了我的话,沈月表情更烦躁了。"
她更疯了!
竟然绑架了我的小侄女,还给我发来了威胁消息!
“林木,我爸妈想见你。”
“我保证,只要你和他们见一面,小花就会毫发无伤回到你身边。”
我气的心肝疼,可为了尽快见到侄女,我只能按她说的做。
两个月不见,她爸妈憔悴了不少,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却是一点没变。
我一进门,就奔着开心吃炸鸡的小侄女去了。
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状态良好,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本想直接带走侄女,可门口一排的保镖挡住了我俩的去路。
老爷子朝我翻了个白眼:“刚来就走?你把我这当什么!”
“看长辈还空手来的?真有家教!”
既然走不掉,我也不挣扎了。
我倒要看看,这一家人今天能放出来个什么屁。
老爷子用鼻孔看着我:“离了我女儿,你这小白脸怕是要被饿死了吧?”
我微笑:“一天三顿外卖,活的很滋润。”
老爷子被我一呛,‘你’了好几声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见老爷子败下阵,老太太急忙顶上:“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个机会!”
老太太用鼻毛看我:“我们同意你和月月复婚了!”
“你当大阿明当小,都算我沈家的女婿!”
我笑了:“大妈,大清早亡了!”
“还娶大的娶小的,想的挺美!”
“自己家闺女什么狗样,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沈月被我骂的浑身颤抖:“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同意给你个名分,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我差点被她的逆天发言恶心得呕出来,但我懒得和她扯皮。
我看向沈月,微微笑了一下。
“你这么大度的话,怎么不把你那同母异父的妹妹认回来。”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硬控她五秒。
沈月反应过来,声音颤抖:“你什么意思。”
我摊摊手:“这就要问你老妈喽!”"
大概是明白这一点,沈月放软了声音:「我爸妈这些年都是你照顾,他们的情况你最了解!」
「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笑了:「可别祸害我了!你和你初恋才是一家的,不行让他照顾呗。」
电话那边传来她的尖叫:「阿明的手是弹钢琴的,怎么能干这么粗鄙的活!」
「林木,安的什么心?」
所以呢?我就活该承受这些吗?
原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那我的七年,到底算什么呢?
我只觉得累,累到不想呼吸。
「你定个时间,咱们把婚离了。」
「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月愣了,随后哈哈大笑:「你还能威胁到我?林木,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最后一次警告,再闹,老娘就让你净身出户。」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听不懂人话呢!
我只觉得厌烦:「可以,你定时间,我肯定奉陪。」
电话那边玻璃碎裂的声音,沈月发脾气了。
她咬牙切齿:「好啊,一个小时后,谁不来谁孙子!」
可沈月一向说到做不到,这一次也是。
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两个小时,都没看到她人影。
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我捏了捏眉心,只觉得胸中憋着一口闷气。
有必要吗?都要离婚了,还这么玩弄我!
最烦躁的时候,沈月穿着蓬蓬裙踩着细高跟向我奔来。
她笑容甜美,扎进我的怀抱:「老公,月月好开心,终于可以和老公领结婚证啦!」
我皱眉看向沈月的助理:「怎么回事?」
她面色捂住:「先生,沈总刚出了车祸,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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