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老婆比?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要不是我老婆怕疼,你以为我会碰你?”
裴瑾行对我一向温柔,我很少见到他这么狂野的模样。
像一头破除封印的野兽,急切想把面前的猎物撕碎,吞卷入腹。
黑暗中,我悄悄拿出手机,录了视频。
最后裴瑾行一只手拿着散落的衣物,一只手抱起一丝不挂的俞晚晚出了门。
我睁开眼,任由眼泪落了满脸。
这将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为裴瑾行掉眼泪。
4
我醒来的时候,裴瑾行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
一整片的玫瑰花田,都是为我种的。
在我的喜好方面,他从不假手于人,精心养护这片玫瑰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