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更多时候,是在哭,在崩溃的哭闹,在因为他的不信任歇斯底里。
甚至最后,他在离开的时候,还看见她跪在地上,那么卑微的求他。
可他当时,却好像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还对她说了狠话。
想到这里,林奕猛的站起身,烦躁的在阳台上来回走了几圈,最后还是又打了个电话给我。
“你去找林乔了吗?让她别闹脾气了,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嗯,我找到林乔了。”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刚哭过一样,“不过很可惜,她再也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她死了,自杀,吞了安眠药,一把火,把自己烧了。”
“她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不愿意留给你,你满意了?”
电话那边陡然安静下来。
林奕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是还能听见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我几乎就要以为电话被挂断了。
“林晚,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现在,立刻,让林乔联系我,她推了欣欣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让她......”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随时回来。”我打断了她,声音又不能控制的染上了哭腔,“我们刚找到她的尸体。”
林奕开车赶回来的时候,我正跪在已经烧得只剩一片废墟的别墅门口。
在我的面前, 是一个用白布盖着的烧得焦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