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姜时宜头上。
姜时宜死死盯着她,后知后觉,沈婉五官果然与爸爸有几分相似。
她浑身泛冷,呆滞良久。
以至于没发现姜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傅家,还站在她斜对面冷冷看着她。
“父亲来了。”
父女之间感情不多但礼数还在,姜时宜不得不将人请到二楼茶室。
她强撑着身子替姜父斟茶,茶还没送到姜父手中,就被他一把掀翻。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女儿,刚结婚就留不住男人。”
“你这么忤逆傅家,是想害死咱们姜家吗?”
“父亲,傅明堂让我给别人生孩子,我也要乖乖听话吗?”
姜时宜被泼了一身水,顾不得擦拭。
“那怎么了?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况且婉婉又是......”
“又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对不对?你这样做对得起妈妈吗!?”
姜父脸色讪讪:“你妈妈去了五年了,我找个女人怎么了?我又没娶她,再说了,要不是你妹妹,谁帮你笼络明堂。”
“更何况,你本来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了人家小情侣的多年感情,现在替人家生个孩子做弥补又怎么了。”
姜时宜如遭雷击跪在地上,只觉得荒谬。
盯着地板上的茶渍,她突然抬起头来:“第三者?我和傅明堂认识十几年了,是合法夫妻,她沈婉才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和她那个保姆妈一样,就爱吃别人嚼过的剩饭。
啪的一声,姜时宜半边脸瞬间红肿。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