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贺屿在他们这里永远是第一位,这是很正常的。
哪怕这次演奏只是在学校礼堂,在全校师生面前演奏,但那也是我第一次上台。
我苦练好久,日夜难安,唯恐演奏时出丁点差错。
那把外婆送我的小提琴,我一直精心保养,既是怀念外婆,也是因为我知道爸妈不会为我在这方面多花钱。
他们看在眼里,清楚我对这次上台的重视,但他们不在乎。
我在那天成了彻彻底底的小丑,我的同学、老师都安慰我,说他们一定有急事才赶不过来。
但我那些亲人,到现在也没一个电话、一条消息来跟我道歉。
而我所谓的姐姐更可以若无其事,还提醒我“不要摆脸色”。
回想起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好”,心情平静的我甚至可以微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今天离开前,老师再一次劝我把握机会,接受推荐去国外进修。
原本我因为舍不得家人和女朋友,已经婉拒了好几次。
可还好,还有机会,而我重视的那些人,则推了我一把,让我最终下定了决心。
我一口答应,老师很欣慰,让我做好准备,十天后就要出国。
还有十天,捱过这十天我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