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仔细地帮我涂在膝盖,怕刺激到伤口,又轻轻吹了几下。
做了千百遍的动作。
若是以前,我只会觉得她体贴入微,知道我饱受断腿折磨,不管多晚回来都会给我再擦上一次药。
现在,她越体贴,我的心就越痛。
没有规律的心跳,不平稳的呼吸,让身为军人的苏青禾一下子捕捉到。
警惕的凑到我面前,手掌抚上我的脸颊。
急声追问:“长宇,你什么时候醒的?”
黑暗里,我闭着眼睛,不愿开口。
可又怕她察觉真相已经暴露,再对我不利。
只能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脚疼,睡眠浅,你上床的时候吵到我了。”
夜色中,耳朵敏锐的听到她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