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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进来时,扶着肚子一脸愧疚。“延远,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
“我月份大了,这段时间脾气有点不好,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所以才那么冲动地动了手。”
我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夏宛然,你想跟我说的,只有这些吗?”
没有任何关于背叛我,跟我弟弟搞出孩子的解释,反而话里话外都是对江荃的维护,那么沉的一口锅直接盖到我头上。
好久,我才找回声音,涩然问道:“你还记得,我离开帝都前你说过的话吗?”
夏宛然的脸僵住了。
4.
我和夏宛然是物理系同班同学,硕士毕业后又都幸运的考上了科学院。
工作满一年的时候,她掏出全部积蓄买了辆二手车,然后上了我家门,被赶出来后又坚持来了好几趟。
最后我妈直接放话,什么时候拿的出20万的陪嫁,她就同意夏宛然进我家的门。
可这里是帝都,夏宛然就是不眠不休也拿不出20万。
恰逢院里要组织团队去青海进行一项关于实现超导太赫兹无线通信的实验,因为研发进度处于保密阶段,院里要求参与人员中途不得离开,也不得与外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