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没有退过半步。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傻。 他理所应当的说,男子汉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媳妇了。 我们两个人从青梅竹马,一路走到了婚姻殿堂。 在结婚之后,他对我不仅没有过厌烦,而是加倍的喜欢。 可自从沈安清跟他的工作产生交集之后,他对沈安清的好感极速飙升。 而对我,不到一年的时间,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温柔已经变成了憎恶,仿佛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才让他不能追求自己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