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安阳,眼泪逐渐模糊了视线。 他的样子跟小时候,我记忆中那个宠溺我的哥哥逐渐重合。 “我要是说,我根本没有找人欺凌过沈安清,那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你还是不会相信,对吗?” “信,为什么不信?” 沈安阳讥笑道:“沈安然,你要是能将安清丢的那颗肾,还给她,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来啊!” 沈安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来‘啪’的摔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