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天,要是知道你不在了,我怕她情绪不稳定影响手术。”
我看着他,沉默半晌。
终究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
“是我不好,你本应该有更美好的家庭,不该让你强留在沈家,走吧,这次走得远远的。”
我听到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就像一直强忍着伤痛的小孩,无人关心时还能咬牙坚持,一旦有人关心询问,委屈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哭够了,打车回了医院。
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出被窝。
沈婉宜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景言,你又去找爷爷告状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不记事,上次的教训你都忘了是不是?”
我被从床上拽了下来,扔在冰凉的地板上。
受伤的脑袋磕到了旁边的支架,我忍不住闷哼。
沈婉宜顿住,下意识想要扶我,但嘴里还在指责:
“我现在就停了你的卡,这几天给我好好反省。”
如果是在以前,我早下意识低头,顺从地向她道歉,解释。
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随便你。”
沈婉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