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彻底的恐惧堵住。
才知道,人在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是叫不出来的。
到地面的时候,我整个人瘫软在地,血色尽失。
看到此处,傅行之的笑声格外响亮。
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哈哈”声。
“傅景言,你可真够搞笑的,你看看你嘴巴长得多大,被吓成那样,至于吗?”
我死死掐住手心,不让自己哭出来。
既然我的痛苦是他们的快乐。
那我绝不如他们所愿!
沈婉宜一直打量着我的反应,见我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猛地推开傅行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发狠的扣着我的肉。
“傅景言,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