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宜冷冷地盯着我,似乎在好奇我最近的异常。
好半晌,才开口:
“既然你刚睡醒,那正好去给我和行之做一桌菜,他饿了。”
5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转身去了厨房。
切切洗洗,忙活了三个小时,做了12道菜端上桌。
我给他们盛好饭,刚准备坐下动筷,沈婉宜却突然伸手打落了我的筷子。
“谁说你能吃饭的?家里这么脏不用打扫吗?多亏有你,今天别墅的佣人都能休息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每次折磨我,她都能想出新主意。
这栋别墅里里外外那么多房间,平时光打扫的佣人都有十个,现在她却想让我一个人打扫。
我抬起头,沈婉宜冲我挑了下眉,那副神情就在暗示我向她服软。
有时候她很喜欢我冲她服软的样子,高傲的脸上也会微微抽动唇角,神情舒展。
很明显,她对我的态度不满意,想让我服软,低头。
以往这时候,我早对她求饶了。
可这次,我没有。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去保洁室拿了清洁工具,开始打扫起来。
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沈婉宜却气得甩了筷子。
咬牙切齿道:
“好啊,喜欢干活是吧?那你就干个够,我就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的身边莫名出现了低气压。
傅行之幸灾乐祸地想要凑过去亲她,边看我笑话,都被沈婉宜冷着脸推开了。
我做着做着,有些体力不支,扶着柱子歇息。
傅行之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傅景言啊,傅景言,你看看你这副模样,真是够可笑的。亲生父母不爱你,老婆也不爱你,这世上有人爱过你吗?”
我不想搭理她,干脆闭眼小憩。
本来就没吃饭,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从此之后,我跟你们再无关系。”
他们爽快的同意了。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娶了沈婉宜。
沈婉宜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冷冰冰的,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婚后,我得知了沈婉宜早年失去双亲,从小孤僻的悲惨经历,对她有了些同情。
也亲眼看到她无力捶打自己双腿的绝望模样。
两个缺爱的人,总是会互相取暖。
我想治愈她那颗受伤的心,更不想家里总是这么阴沉的气氛。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为了尽好一个丈夫的职责,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沈婉宜对我短暂的好脸色也让我心软。
但就是这样,让我越陷越深。
最后一样都没有。
3
沈老爷子一声长叹,眼底满是同情。
“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离婚的事情全部交给我,约定好的十亿会按时打到你的账户上,只是能不能给我个面子,等婉宜的手术做完再走?”
他似乎也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急忙补充:
“就三天,要是知道你不在了,我怕她情绪不稳定影响手术。”
我看着他,沉默半晌。
终究还是心软了,点了点头。
“是我不好,你本应该有更美好的家庭,不该让你强留在沈家,走吧,这次走得远远的。”
我听到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
就像一直强忍着伤痛的小孩,无人关心时还能咬牙坚持,一旦有人关心询问,委屈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哭够了,打车回了医院。
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出被窝。
沈婉宜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景言,你又去找爷爷告状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不记事,上次的教训你都忘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