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与她争辩,明明地板亮洁如新。
只是甩开她的手准备去换一桶水。
直到沈婉宜发出惊呼,原来我刚刚走过的几步路,地上已经出现了点点血渍。
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可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医生语气带着责备和无奈:
“这个病人怎么回事?不是跟他说好了要静养,静养吗?怎么还能劳累过度又住院了?”
“他的脊椎重伤,差点就没命了,怎么能拿命当儿戏呢?”
沈婉宜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见我醒了,她似乎松了口气。
“明天我动手术,结果你今天又进医院了?还以为你有多能耐,真是没用。”
是啊,明天就是沈婉宜动手术的日子。
我离开的时候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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