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赛车手的沈婉宜竟没有给我戴头盔。
我越来越害怕。
求饶声都说不出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又来了一个飞跃路肩的操作,赛车颠簸而弹起,重重地下落。
与此同时,我后腰的伤口也有了撕裂的感觉。
感受到血从体内流出。
我的眼睛不敢睁开,脸上早已褪去了血色。
拼命比手势希望沈婉宜能看到,让车停下来。
可是赛车飞驰了一圈又一圈,丝毫没有要停的打算。
我求救的声音在飞驰中破碎。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不知何时,傅行之出现在沈婉宜身边。
他们两个竟笑看着我从哭喊,到面如土色,直至我终于承受不住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