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却突然饶有兴致地拉我去看赛车比赛。
我不知所以地跟着去了。
她抚摸我的脸,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觉得赛车怎么样?”
我来不及反应,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的表情不对劲。
忽得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看的不够过瘾,老公,不如你试试坐着副驾驶替我感受感受。”
我慌得不行,急忙推脱:
“不行,我脊椎的伤还没有好,太剧烈的运动会导致彻底断裂。”
她听到我的拒绝冷下了脸,用手死死钳住我,眼神示意让几个男人将我往赛车方向拖拽。
我用尽全力挣扎。
几乎是被他们拖过去。
我被赛车手死死按在副驾驶上,沈婉宜为我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