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难受?内疚都快哭了!”
“出去这几年,脾气见长啊。”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沈淮道歉!”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儿子在那边多待几年!儿子别想回来上学了!”
咆哮声从听筒里一阵阵传来,震得我耳膜生疼。
五年了,她依旧如此盛气凌人。
五年前,仅仅因为我拒绝在沈淮的生日宴会上端茶倒水,儿子不愿当众为沈淮表演节目,她便勃然大怒,骂我们父子好吃懒做,是寄生虫。
之后更是夺走我们的手机、身份证、所有钱财,把我们丢到战火纷飞的叙利亚,任由我们自生自灭。
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语言不通,举目无亲,我们受尽了白眼和欺凌。
为了吃一口饱饭,让我和儿子活下去。
我做过清洁工,洗过盘子,甚至沿街乞讨,捡垃圾...
后来实在找不到吃的,我去和乞丐抢餐厅丢掉的饭菜,却被打断了一条腿。
我拖着血淋淋的双腿回来,十岁的儿子抱着我不停的流眼泪。
然后在我昏迷后,独自一个人跑去给我买药,却被一群地痞流氓拖进了小巷施暴。
等我醒来找到他的时候,儿子只留着一口气,被丢垃圾一样的扔在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