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的过程中,我想了千万种法子,甚至换上了真丝睡衣,一遍一遍的联系着什么动作才最勾人的时候。
萧妄回来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大雨打坏了别墅的供电系统,一片黑暗中,我听见了有人进门的声音。
雷电轰鸣的一瞬间,整个别墅亮如白昼。
我看见了萧妄。
他像是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一般,泣血的眸子带着杀意,死死的盯着我。
惊恐让我连尖叫都忘记了。
在电闪雷鸣中,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后来,他晕了过去。
我照顾了他一整个晚上,他身上的伤太过于狰狞,我不敢打120,只能自己笨拙的替他上药。
他醒来的时候,我正一边替他换纱布,一边哼哧哼哧的掉眼泪。
“你哭什么?”他问我,“伤又不在你身上。”
我低头,帮他把纱布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从那以后,萧妄身上的每一个纱布,都带着那样一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