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天顾清年都早出晚归,我连想和他谈一谈都找不到时间。
亮亮那晚之后,总会看着顾清年的东西发呆。
他在心里期待着顾清年可以哄哄他。
我找不来顾清年,只能酸涩地看着亮亮越来越难过。
这天顾清年破天荒回来很早,手里提着精致的袋子。
我有些惊喜,以为是顾清年买来哄亮亮的。
亮亮仰起头,抿着嘴巴,期待地看向顾清年。
这个时候哪怕一个短暂的拥抱,亮亮也会立刻笑起来。
可顾清年没有,他只是神色淡淡地避开亮亮。
亮亮伸出去的手再次落空,默默垂下脑袋站在一边。
转而把袋子递到我的手上。
我一怔,接过袋子,内心升起隐秘的期待。
袋子里是几件柔软鲜亮的衣服,有小孩的也有女人的。
可不论是码数还是风格都不是我和亮亮能穿的。
我还没问,顾清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念念最近特殊时期不能碰凉水,这些衣服又不能机洗,你帮忙洗一下吧,洗好了我再给她们拿过去。”
多日来积攒的情绪有片刻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