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只是不喜欢我,但好歹还知道轻重。
却没想到在苏桓面前,别说是我,就是国公府也得排在苏桓后面。
刚才那一幕,耶律丹在树上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向姜瑶的眼神带着几分凌厉。
很快姜国公知道了此事,差点吓得晕过去。
姜瑶他舍不得处罚,苏桓就成了出气筒。
当天,当着我的面,姜国公命人打了苏桓五十大板,将他扔到柴房里,不许任何人探望。
姜瑶心疼得差点哭死过去。
“萧鸣兆,没想到你这个人如此小肚鸡肠,桓郎说得对,你就是伺机报复。”
她竟以为苏桓挨打是我指使的。
我冷笑道:“姜瑶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火烧死,万一……万一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就算烧掉了点皮又怎么了?”
“再说耶律丹不是来救你了吗?
你身边这么多人,可苏桓却因为你的蓄意为难如今只能依靠我了。”
“你现在让御医跟我回府为桓郎诊治。”
脚上的伤还火辣辣地疼,我冷笑:“你做梦!”
姜瑶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萧鸣兆,我警告你,后天可是你的册封大典……你信不信我会当众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