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给殿下赔罪!”
“不必!”
我率先打断,阻止凌夫人。
转而拿出一对玉镯,对凌翰:
“你好日子那天,我就不来了,这对玉镯权当贺礼。”
他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你装什么贤良,还不是怕我去娘娘那儿告你!”
瞧瞧,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以最恶意的方式来揣度我。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袭来。
我苦笑道:“让凌世子看穿了。”
凌翰一愣,随即拉起苏媚,继续去装扮他们的新房。
他忙忙碌碌欣喜的样子,完全不是上辈子那个寡淡冷漠的驸马。
曾经他说过,若是相爱,那两人所住的小院必定要亲手置办,方显得温馨。
那是他每日为我收拾卧房,我傻傻地以为那就是他口中所说的“置办”。